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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祈福中反思(一、校舍与责任) [原创 2008-07-06 00:12:52]  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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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说得实在太多,所以只能分开来写。即使今天贴出来的这些,也是分了好几次写的,并且改了好几次。但我一定早晚会把我想说得都说出来)

灾难发生了有一阵了。

首先,向坚强不屈的灾民,奋斗在一线的军人、医务人员、记者,真情流露的总理致以我最为崇高而严肃的敬意。

中国与世界都在为中国人们所展示出来的团结与不屈不挠所感动。总理更是奋笔写下“多难兴邦”四字。

但是多难何以兴邦?难道是因为哭吗?正如《南风窗》所说,没有反思的泪只是水。多难兴邦除了因为多难带来的空前团结,更需要的是反思,在反思中才能进步。

一、校舍与责任

心痛,不仅仅因为逝去得那么多生命,更因为那些生命的年轻。“为什么倒塌的偏偏是教室”“为什么教学楼倒塌的比周围居民楼还要厉害”“为什么偏偏是这些孩子”“为什么很多倒塌校舍背后总是一个共同的名字    ——希望工程”一连串的问句无不牵动着中国人的心。

“再穷不能穷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的口号我们已经喊了太多年了。可是直至今日,塌的最严重的也是校舍。这个责任该由谁来负?!校长?承建单位?教育部?时代的浮华与急功近利?教育的产业化功利化?刨掉那些重灾区不算,毕竟那里大部分建筑都倒了,但还有很多的地方倒的只是学校。谁来负这个责?谁又负得起这个责?

一位校长只花了40多万巩固教学楼就能使学校幸免与难,那么那些倒塌的学校成本能有多少呢?这位校长正是因为他的责任心才提前做好了很多工作,那其它校长在干嘛,作为校长自然要考虑学校建筑的安全与否。很多学校都从原来相对安全的平房里搬到了安全通道不足5米的劣质教学楼内。学校的发展与否是要看教学质量与成果的,而不是你是否在楼里上课。更为可气与令人疑惑的是教育部每年都会派人去考察教学楼的安全与否,那么这些连门外汉都一眼就能看出来有问题的楼是如何通过检查的?难道这些校长的心思就是在这些迎来送往上吗?校长的责任不是让那些上头下来的人吃好睡好,而是要让孩子们未来能吃好睡好,要让家长们能吃好睡好。今天各地都在呼吁停止高校一次性检查评估,要求取而代之的是长期测评,那么这种思路是否同样可以沿用在对中小学的评估上。

至于所谓的希望工程带给我们的痛,我想更多的是要归咎于时代的浮华与急功近利。数量与质量之间的取舍不应只由好大喜功的性格来决定,更应有责任感。以降低每所学校的起码的质量为代价来提升数量,绝不可能是一种负责任的表现。四川身处地震带的事实对好大戏功者没有丝毫触动,教学楼内的高密度,使用人群的普遍低龄对好大喜功者没有丝毫的触动,那么即使我们不谈责任,在良心这些好大喜功者又怎能安心。他们只看到了他们建了多少学校,只看到了那个数字。因为上级与评审也只会看到那个数字,因为如果没有这次地震,外界与媒体也只会看到那个数字。平日里我们看到那些建了多少多少新校舍的报道时,内心越高兴,此时我们的感受就越沉痛。

心痛,还是因为政府的反应与处理(我认为在整个地震过程中,政府的表现真的还是很令人感动的。不管是军队,总理,那位哭了的马市长还有信息公开的进步,在生命至上的理念取代意识形态至上的理念之后而允许外援进入,这些都是值得赞赏与感动的。只是在校舍这件事情的处理上确实有些令人寒心)。诚然,政府追究了一些人的责任。但在追究这些人的责任的同时,政府也抛出了一个潜台词:“有责任的已经被追究了”。这样,政府就推托掉了一些决不可逃避的责任。

四川省教育部门将校舍的倒塌归结于五大原因。一是地震超过预计强度。二是灾情发生在上课期间。三是学生集中的教室和走廊属于薄弱环节。四是校舍陈旧落后。五是学校建筑在抗震方面有设计上的先天缺陷。在这份报告中首先提到的,也就是归结的最主要的原因是使一些所谓的不可控因素。而校舍的建设问题则被排到了最后的两个,略微意思了一下。总之,似乎主要是天灾造成的天灾的因素固然有,我们也决不能说这是完全是一场人祸。但至少,是人祸在很大程度上加大了天灾造成的伤害。这是不可否认,更不应回避的。但在这份原因总结中,还有其他一些高官的一些讲话中,我们感受到的是政府在弱化人为的因素。这种做法不仅不聪明,更是不道德与不负责任的。

首先,政府决不应弱化人为因素。因为想要多难兴邦就必须在灾难过后重视灾难过程中暴露出来的问题。这种弱化必然会导致日后工作上方针与基调上的错误,必然会减小在教育建设上改革的力度与决心,从而使灾后的大幅度进步成为幻想。其次,政府部门应当在这个时候有一个正确的表态,只有正确的表态才能使民众看到政府锐意进步的决心,才是稳定民心的最好策略与方法。或许政府是出于减少受灾人员对政府甚至社会愤恨的角度出发,从而有了上述的“弱化”现象。但是当局外人也能一眼就看出来有大量的人为因素时,仍然有如此不负责任地“总结原因”,是不可能缓和那些遇难家长的情绪的,对人心的稳定起到了绝对的负面影响。再者,政府在这些人为因素的形成过程中,并非完全没有责任。举例而言,距离北川中学仅七八百米的一所希望学校,教学楼根本没有倒,全校师生无一遇难。因为这是中科院出钱建的,建的时候又有非常良好的监督机制,质量上是有保证的。这个例子除了告诉我们如果把楼建好了,是能在很大程度上抵制灾难带来的危害。更使我们想到更多的倒塌的希望学校是没有监督机制的,也就是说国家对善款的使用是没有良好的监督机制的。这本是政府应尽的责任,但却没有做到。所以,政府在灾后弱化人为因素的做法,确实令人寒心。

与弱化人为因素一贯相承的一个问题,就是政府官员再此事上缺乏一种自我检讨的精神。出了这么大的事,因此死了这么多人,你周济(教育部长)难道就没有一种负罪感吗?就算不辞职,也应当作一番自我检讨吧,可是这些什么都没有。四川省教育局的领导也没有辞职的。或许还是体制的问题吧。不过还好,幸好在众多的官员中,总算有一个有了强烈的自责与负罪感并因此作出了行动的官员,就是四川省教育厅副巡视员林强。他因强烈的负罪感而辞去了奥运火炬传递手这一荣誉。他指出“把悲剧推诿于天灾,在道德上是一种偷懒的做法”他说:“就从这一刻起,我容不得任何对生命悲剧的推诿。面对那么多孩子的亡灵,面对那么多破碎的家庭,如果生命的价值还不能战胜官场潜规则,我们还要官官相护,还要你好我好大家好,那我们就太没有良心,就太无耻了。那我们就连做人的资格都没有,更谈不上做一个教育工作者了。”他的话除了让我们欣慰于中国教育界的官员毕竟还有人自责,其实也同时也告诉了我们一些教育界官场与官员在灾后依然有的不良情况。就好像这番话带来了火把,但也同时带来了最寒冷的冬天。

但愿冬天来了,春天真的不远了。

二、名流与炒作

三、媒体与导向

四、爱心与理智

五、教育与导向

六、跑跑与跳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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